在午后的阳光下,一辆青灰色的兰博基尼跑车悄无声息地滑入街角的咖啡馆停车场。那颜色如晨雾般低调,却透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奢华光芒。车门打开,一个男人走了出来,他的出现仿佛瞬间颠覆了周围的平凡。
第一眼,你会注意到他的穿着:一件略显陈旧的T恤,随意地塞在牛仔裤里,裤腿卷起,露出一双简陋的拖鞋——那种在超市里随手买的款式,磨损的边缘诉说着无数随性的步伐。他的头发乱糟糟的,像刚从床上爬起,没有一丝造型的痕迹,几缕发丝在微风中随意飘荡。但这邋遢并非颓废,而是带着一种不经意的自由,仿佛他早已超越了那些为外表费尽心机的琐碎。
再看他的身材,你会不由自主地停顿。结结实实的肌肉线条在T恤下隐约可见,那不是健身房速成的浮夸,而是长年累月坚持的结果。宽阔的肩膀、紧实的腹部、流畅的手臂曲线,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尊活的雕塑。他走路的姿态自信而从容,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自然的节奏感,不急不躁,仿佛世界为他而转。
从外表推测他的性格,这人绝对是个矛盾体。他是那种在财富中游刃有余的富豪,却不屑于用华丽的外包装来炫耀。兜里揣着兰博基尼的钥匙,穿拖鞋出门,这叫松弛感——一种对生活游刃有余的自信。他可能是个冒险家,热爱极限运动或户外探险,因为那身材透露出的韧劲不是坐办公室能练就的。同时,他又像个哲学家,头发不打理或许是因为他更在意内在的充实,而不是表面的光鲜。邋遢的外表下,藏着一种低调的智慧和独立精神,他不会被社会规范束缚,却能在关键时刻展现出领导者的魅力。
这是去年二月在佛罗里达的坦帕与他初遇的场景:他点一杯黑咖啡,靠在椅子上,眼神锐利却温和,嘴角偶尔勾起一丝玩味的笑。交谈中,你会发现他幽默风趣,话题从股市到星空,从健身心得到人生哲学,无所不包。但他从不炫富,那辆兰博基尼只是他的“日常代步工具”,拖鞋则是他对自由的宣言。如果兜里只有半杯剩咖啡的人穿拖鞋是流浪汉,那他就是流浪在云端的国王——松弛、强大、不可预测。
这个男人,第一印象就是一幅活生生的画卷:邋遢却优雅,富足却接地气。他提醒我们,真正的魅力源于内心的从容,而不是外在的标签。
他的自我介绍简简单单:“你好,Grace。我就是石友三的朋友,叫我老朱!石友三告诉我你就在这儿待一天,办完事儿就回去。叫我带着你玩玩,顺便活动活动身体。”
说话就这么简单而直截了当,连带着给出一个向前一挺一挺插入式的快速活塞运动的姿势。
我的情况石友三早就和他介绍过了,连我的M特质都介绍过。当然咯,老朱的身世我也知道一些。老朱是石友三打小开裆裤起的挚友。
老朱和我聊着喝好咖啡,就绅士般优雅地搀着我上了他的兰博基尼。先送我到一个CIS实验室交接了样品。然后就开始在各处海滩兜了兜风。
吃过了午饭,没有开酒店房间,直接就去了老朱自己包的海滨度假房。就在银色海滩附近,面对的是墨西哥湾,当然了,今年已经改叫美国湾了。
大佬就是大佬,进屋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,三下五除二就把我剥了光猪,连洗澡料理的机会都不给,给我带上了脚镣手铐,这个可不是什么情趣用品的皮铐之类的玩具,是真真正正的不锈钢脚镣手铐……,狠狠的一巴掌就让我跪在了地板上,我的左手手腕就和左脚踝连在一块了,右手脚也如法炮制。老朱的简单装束也去除得飞快,一身腱子肉摆在了我眼前,一根不算太大但硬挺的钢铁大屌直勾勾瞄准了该进去的标靶洞窟…………。激烈的水声和皮肉搏斗打桩声连成一片…………。我的叫声也高一声低一声鸣唔起来!我高高地撅着白花花的大屁股,脸贴在地板上。口水流了一地。
简单!有力!粗暴!
老朱一把拎起约束我的脚镣手铐,又把我翻面四脚朝天摆成了一个大M字。白花花粘稠的液体从我的洞穴中缓缓冒出,是我和老朱液体的混杂…………。老朱俯身把嘴吸在了我的屄屄洞窟上,好粗糙的舌头啊,难不成健身练腱子肉连舌头都健成了熊出没吧?
“什么味道?”我的问题也简洁明了。
“墨西哥酸奶酪!”老朱的回答只比我多了一个字。
“我也来点儿!”
老朱软下来的大鼻涕虫溜进了我的小嘴,鼓鼓囊囊地撑起了我的瓜子脸,脸也胖了起来。我知道墨西哥酸奶酪的味道是什么样了。
真不含糊,老朱宜将剩勇追穷寇……,一记重重的巴掌落在了我的光溜溜屄屄上,大白馒头上,白花花的嫩肉瞬间就变得鲜美粉红起来。一下接着一下,房间里此起彼伏地弥漫着杀猪般的嚎叫…………。
老朱像变魔术一样突然手里多了一个绿色的小瓶子,我认得这个东西,地道国货,雅俗共赏的名字叫“风油精”。
“啊!等一下!”
话音儿还没落下,老朱已经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肚皮上,约束好的腿脚大大滴地分开,老朱挥洒自如地把风油精都布置到齐开的三洞上。
哎呀呀!我滋哩哇啦叫了起来,老朱也离开了我的肚皮…………。我带着脚镣手铐的身体在地板上不停地跳脚挣扎翻滚着。一会儿就憋不住了,尿液开始滋了出来,随着身体的翻腾,水流像花洒一样清澈透明地在空中飘洒。我在自己的口水和尿液里滚个不停。最后终于累得瘫软在地上躺着不动了。
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老朱打开了我的约束,我活动活动手脚,爬起来和老朱一起收拾自己留在那儿的残羹剩菜…………,老朱见我确实也快走不动了,就一个大熊抱把我抱起来进了浴室,抱我洗涮了干干净净,然后也洗好了他自己。
都累得筋疲力尽的。
两个白花花的赤裸人体慵懒地躺在了大床上,不一会儿就都疲惫地睡着了。
晚上我俩简单在一家韩国烧烤店吃了顿。
恢复了体力,差不多之后五六个小时都是在床上疯狂地度过的。交配、交配、再交配!两个体力势均力敌的男女揉合到一起真的是一种缘分啊。
清早,老朱把我送上了回家的航班。开的还是那辆兰博基尼。
送我登机前,老朱递给我一个精致的首饰盒,我打开看到了一条蓝色的镶钻项链。
“我看见你挺注意我柜子里的这个东西,知道你喜欢,是我前妻的,早就没有用,送给你吧!我挺喜欢你的,有空过来哦!”
我一下子跳了起来,手臂搂住了老朱的脖子,两条腿腾空勾在了老朱的腰上。“我爱死你了!”
两个人的舌头卷在了一起。
我们离开后没有再联系过,毕竟都知道自己是石友三的朋友,牵线人也是石友三。
去年底,在一次和石友三的聚会时,石友三悄悄的和我说了一个老朱的噩耗。老朱前几天去世了。
怎么会呢?好健壮的一个汉子啊!
“马上风!”
唉,石榴裙下死,做鬼也风流…………。
一个忧伤的记忆。